在過年前,來了一次串排。串排,就是把全劇從頭到尾演一次。當中雖有很多未完美的部份,但對演員、創作人員及導演來說,是很重要的過程﹔亦是一個階段的成果。有什麼可取及要改善的地方,也希望在串排中找出來。忙了三個多星期,改了、排了、寫了、編了、演了、唱了、練了….. 沒完沒了,毛sir就是想把構思經年的心思,運用各人的專長呈現出來。
劇中,有戲曲、有戲劇、亦有音樂劇場的形式,要「三合一」,很困難,亦很容易會淪為玩弄形式,而失去了用來說故事的原義。要「三合一」,亦要靠演員明白由一種表演形式,轉化至另一形式的過渡及分別。所以,在串排中,演員們也在觀看其他演出部份,找尋互相呼應的地方。
毛sir說,近二十年的中國戲劇圈,一直在談論表演三大體系 – 「梅蘭芳 (戲曲)」、「布萊希特* (音樂劇場)」、「史坦尼斯拉夫斯基* (現代戲劇表演)」,如何運用及具體的呈現於演出。理論歸理論,可以搬出不同的研究和學說來解釋,誇張一點是可以天花龍鳳。表演歸表演,不只是用文字和語言來說服觀眾,而要真的具體呈現,要觀眾「收到」才算「收貨」。當然,不能只為形式而形式,否則就反被聰明所害,落入一個只重「理論」的演出,缺了創作的有機性。
我想由創作的開始,毛sir也花了很大的心思,嘗試把這三大體系來一個大串連。像他一直的說,「不知道是什麼,要試」。對的,想法是有了,構思清晰,就是要試出來。試,亦不可以一廂情願,要有根有據,有理有機。由《紫釵記》作引伸,當中已清楚的包含了故事發展的可能,及戲曲形式的實踐部份。沒有強而有力的故事及主題根基,就很難發展出新的形式及新故事來。唐滌生的《紫釵記》,絕對是上乘的材料去炮製新故事出來。順理成章,運用戲曲的表達手法,去說經典的故事。要突出這「經典」,同時亦要靠其他的表現方式來配合。
* 布萊希特,著名的德國劇作及導演,創立了「抽離主義」的表演形式及理論。是運用音樂說唱於戲劇 (不是音樂或歌舞劇) 的第一人。著有《沙膽大娘》、《灰欄記》及《四川好人》等。
* 史坦尼斯拉夫斯基,著名的俄國導演及演員,建立現代戲劇的表演體系(史氏體系)。其體系注重寫實、角色內在與外在的表現、人物分析及有機性。對日後的戲劇表演、理論及流派,影響深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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